伏羲那邊傳來紙頁翻動聲，時快時慢，中間夾著兩次算盤撥珠的輕響。
玄蜂蹲到空棺旁。
“羲皇查舊號也要這麼久？”
“你急著被查出來？(⊙﹏⊙∥)”
山嵐沒抬劍，炭尖卻停在玄蜂鞋尖前。
“我急著知道上家會不會先找到我。”
玉簡內的琴絃又響了一聲。
“查到了，七十二缺水號，三百年前登記於北冥覆潮商會，商號在一次沉船案後登出，賬冊註明全員身死。”
蘇蘇抬爪翻開三問冊。
“舊印為何還能接遷運陣？”
“登出時只毀了明印，內印由持有人帶走，近百年又出現過六次，每次都在無主屍貨賬中。”
“現任持有人是誰？”
“登記名叫季無耳，散修，水族，太乙金仙修為，二百七十年前在青石渡失蹤。”
山嵐掃過炭畫。
“名字也叫無耳？”
“原名季川，無耳是失蹤後補進北冥賬冊的別號，補錄人沒有留下氣息。”
“他還活著嗎？”
“命燈早滅，輪迴簿卻查不到轉生記錄。”
蘇蘇的尾尖繞住桃核，沒有讓金紋接觸玉簡。
“伏羲，把舊號記錄送到青石渡雨笠老人那裡，只送記錄，不派人跟蹤。”
“可以，但那道影子要留在無靈木上，別收入玉簡，灰線會借推演反查。”
“我已經讓山嵐畫在棺木邊角上。”
“做得對。”
傳訊斷開前，琴絃上多出半拍雜音。
蘇蘇看向義莊地底。
車輪已經不再轉動，魚骨紋卻仍貼在陣外，像在等桃花爪印撤去。
玄蜂抬起兩隻手。
“我能帶你們找到月末黑市，只要你答應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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