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驗藥，路引由我看著。”
山嵐把兩層無靈木盒放到木生醫攤中央，劍鞘橫在盒蓋上，玄蜂坐在三丈外，腳邊鋪著蘇蘇新寫的無傷隔離陣。
玄蜂試著抬腳，陣壁只擋去路，沒有雷光。
“我若要喝水呢？”
“你說一聲。”
“我要解手呢？”
“也說。”
“我要是想逃呢？”
山嵐看了他一眼。
“那我把你拎回來，再往法庭記錄添一筆。凸(｀⌒′メ)”
木生從封存藥櫃取出一粒功德散，藥夾外裹了三層草紙。
“灰耳服的是同爐貨，這粒從第七盤取出，玄蜂，你認不認封口？”
“認，雙蜂蠟，右邊少一道壓痕。”
“少一道代表什麼？”
“留給鋪內試藥，不計售藥賬。”
蘇蘇抬起耳尖。
“你們拿什麼試？”
“枯草，病鼠，還有抓來的小水蟲。”
“活物試過多少？”
“我沒數。”
木生把藥夾往回收了半尺。
“今日不用活物。”
“快死的草也算活物。”
蘇蘇走到醫攤後院，選中一盆即將結籽的青鈴草。
枝葉已過盛期，七朵小花垂著頭，花托裡能摸到尚未成形的軟籽。
“它還有多少天結籽？”
木生翻看葉背。
“照這幾日天氣，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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