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問清楚，三段禮序分別是誰寫的。”
蘇蘇沒有在國書上落爪印，先把迎門頁，賜座頁與受禮頁分開擺到調查桌上。
白澤翻看每頁底部的文閣暗號。
“迎門由商羊舊禮案改寫，賜座出自迎奉司，受禮頁沒有署名，只蓋了太陽宮複核印。”
伏羲將三道卦紋引到不同方向。
“字跡換過，契紋卻出自同一塊星盤，撰寫者可以分開，禮序合併的人只有一個。”
“星盤在哪裡？”
“星庫禮器閣。”
白澤答得乾脆，沒有替迎奉司遮掩。
“禮器閣歸天帝近臣陸珩掌管，九嬰軍府無權呼叫，可迎奉計劃原賬中留有九嬰執行印，兩邊必定有過交接。”
女媧把灰耳名冊放到國書旁邊。
“星庫開放時，陸珩會到場嗎？”
“天帝國書只承諾開放賬冊，沒有寫官員必須受問。”
蘇蘇在第一處空白添上一行。
“補上，凡經手迎奉計劃與黑市軍資者，均需接受四方記錄人問詢，不能只交謄抄賬。”
白澤看著新增條款。
“陸珩屬於太陽宮近臣，天帝未必同意由棲霞集記錄人主問。”
“可以由妖庭先問，我們當場聽，原話當場拓，問題不能提前刪。”
“這一條我帶回去請示。”
“先寫入修訂稿，帝俊若不同意，也要留下不同意的理由。”
白澤取出自己的記錄筆，把條款完整謄入副卷。
“我會按原文呈上，不改成外臣請求協查。”
伏羲將迎門頁推近蘇蘇。
“先看第一段，踏過南天門後，迎賓星官會稱你為奉天功德道君，你若應聲，賓主契約便有了名號。”
“我不應聲行嗎？”
“儀仗會代為唱諾，萬妖回禮也能補全回應。”
白澤點開禮制旁註。
“舊規確實如此，貴賓無需親口受號，妖庭會將沉默視為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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