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抬頭看她。
“萬妖宴若沒有妖族聖人列席，朝中會有人藉此質疑調查。”
“讓他們質疑，記下姓名與理由，別拿我的座位替證據添分量。”
蘇蘇把見證席畫在星圖之外，又在旁邊寫下不接妖庭氣運。
“第二段改完，第三段是什麼？”
伏羲沒有立刻翻頁，琴絃先貼上受禮頁邊緣。
頁面下方隨之浮出萬妖俯首圖，蘇蘇的席位恰好落在周天星斗中央。
“萬妖受禮寫的是眾妖感謝你修補洪荒，聽著只是一場致謝，可所有妖族同時奉上氣運，星冊會認定你接受供奉。”
白澤把迎奉計劃第七百一十四頁鋪開。
“舊案中稱氣運歸屬儀式，國書裡換成萬妖共謝，陣位沒有變。”
蘇蘇看向他。
“你出發前看過這張陣點陣圖嗎？”
“看過國書正文，沒有得到陣圖底稿。”
“如今知道了，你還主張照常舉行？”
“不主張。”
白澤取出妖庭使印，在自己的異議書後添上一條。
“白澤請求取消萬妖共禮，若天帝堅持，我會退出禮官席，轉入四方見證席說明異議。?(白澤把官帽先登記)?”
伏羲撥開第三段契紋。
“取消還不夠，萬妖只要依次行禮，也能從人數補成陣勢。”
蘇蘇把受禮頁整個抽出來。
“那便不設朝禮，誰要謝我，先說清謝什麼，也不能給功德與氣運。”
“若有人只是送桃呢？”
女媧看向院中那株舊桃樹。
“桃子可以登記成普通食物，送禮者不能借此主張照料權。”
蘇蘇補上一句。
“吃完也不保證掉功德，沒掉不許來退桃。?(鼠牙只管甜不管金)?”
白澤的筆在紙面停了半息，還是原樣抄下。
“妖庭禮官看到這句，大概會爭論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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