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否定退禮。”
蘇蘇翻開崑崙原賬拓本。
“六籃桃已經退回，三籃損壞的桃由趙公明照價賠過，補償在十九年前便結清。”
送禮賬與退禮單重疊，原本被灰線蓋住的已結清印浮到紙面。
玄蜂在第七席喊了一聲。
“賠款簽收人也是原送禮者，這群人一份爛桃賣了兩次，還想再收一頓飯，賬本都快被你們盤出火了。?(⊙算盤⊙)?”
拍賣場內的競價燈熄掉大半。
西方席位當場撤回願力牌。
“本席競拍基於未結舊契，既已結清，黑市須退還押金。”
三教外圍席也遞出退拍書。
“我等只買合法收益，若無授權，此價不認。”
九嬰使者沒有收牌。
“妖庭仍要求完成交易。”
蘇蘇轉向他。
“你剛才說買的是黑市承諾，不需要我同意？”
“不錯，賣方既然敢拍，自然有辦法履行。”
“那便讓這份契只認賣方。”
新爪印沿紙面向外一推，屬於蘇蘇的尾紋氣息全部退出競價契。
退禮單沒有碎。
舊白毛也沒有燒。
所有買家價款仍留在母秤裡，契尾卻只剩拍賣師與背後的無名賣方。
拍賣師伸手切斷母秤，七層灰袖中的黑羽反而一枚接一枚脫落。
第一枚索賠一百三十萬靈石。
第二枚索賠妖庭星池三年使用權。
後面幾枚則是西方願力，崑崙仙桃與匿名席為競價抵押的靈脈份額。
銀面裂開一道縫。
拍賣師吐出的血落到玉盤邊緣，母秤立刻將血氣算入賣方抵押。
“競價尚未成交，何來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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