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萬靈石，第三次。”
成交鈴落到半途，舊木劍鞘橫過拍賣臺邊緣，將鈴錘託在距離銅面半寸的位置。
山嵐抬起竹筐。
“拍品本人要求驗授權。”
銀面後的聲音換了兩層。
“第七席無權中止拍賣。”
“我沒有中止，我要求你把自願授權四個字唸完整。”
拍賣師抬袖召來守場灰線。
“退禮單與舊白毛都經過母秤，競拍者已經自行驗過。”
竹筐蓋向外推開。
蘇蘇跳上劍鞘，爪子勾住尾端狐絨，朝右捲了半圈。
青灰絨線落入筐中。
雪白絨毛露在拍賣燈下，淡金耳尖沾著爐灰，尾端桃花金紋順著契線一瓣瓣亮起。
場內價牌接連翻倒。
沒有人跪。
靠近出口的几席先收法寶，另几席忙著切斷匿名印，剩下的買家則盯著自己已經押進母秤的靈石。
拍賣師將退禮單按上玉盤。
“功德道君來得正好，此處留有你的真爪印，你既親自到場，便請確認舊契。?(?印?)?”
“先把整張單據展開。”
“原件遇光會損。”
“拍賣前照了十二遍母秤，輪到我看便怕光？”
山嵐的劍鞘仍託著鈴錘。
拍賣師只得鬆開卷軸。
退禮單前半段寫著崑崙某位外門供貨商送來九籃金桃，其中三籃在運送途中腐壞，蘇蘇未曾食用，剩餘六籃原路退還。
末尾爪印氣息是真的。
爪印上方，願補同價飯食七字也是真的。
灰線卻從飯食二字中間穿過，繞到背面，接上食後所得歸送禮者所有。
蘇蘇將三問冊放到玉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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