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以後，無論接到多少人，你都要先報一次。”
蘇蘇將半枚護字扣進玄蜂的算盤，山嵐已經從陣柱裂口穿過，舊木劍鞘仍橫在玉盤邊緣。
“知道了，你別在這裡又替我添第十一息。”
玄蜂趴到魂燈主線上，算盤珠被一百四十六道命線擠得亂響。
“我這條影子只夠自己用，黑市不許賒。?(?命?)?”
拍賣場內的劫火還在逐席追賬。
唯有最高處那張空椅沒有焦痕，連椅腳旁的灰塵都保持原樣。
蘇蘇鼻尖轉向上方。
“鯤鵬，既然來了，先報名字。”
空椅後的影子向前展開，北冥水沿階梯流下，卻沒有碰任何一團劫火。
瘦高身影坐進椅中。
“鯤鵬。”
“來了多久？”
“從第一團灰金退貨開始。”
“為何不早說話？”
“你們忙著燒賬，我若開口，火場又要添一筆舊債。乛(?羽?)乜”
九嬰使者撕開纏在肩上的水火索，軍資舊賬仍掛在背後。
“妖師既在，立即鎮壓功德鼠，妖庭可以免去黑市三成賠償。”
鯤鵬抬手彈出一滴北冥水。
水滴落在九嬰使者腳下，凝成一枚欠款印，將他與妖庭殘星席鎖在一起。
“先結畫像工坊尾款。”
“你敢扣妖庭使者？”
“九嬰一脈欠我四千七百萬靈石，拖了八十三年，你今日自己走進收款陣，我為何不扣？(?賬?メ)”
九嬰使者催動水火法相，欠款印卻從妖庭競價牌中抽出擔保紋。
每動一次，賠償債便多記一層。
“鯤鵬，你收妖庭的錢建爐，如今還敢裝成債主？”
蘇蘇沒有因九嬰受制便收回三問冊。
“平安鋪，畫像工坊與外圍母秤都掛你的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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