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那個沒有臉，你卻先盯著我的賬，這順序倒也合崑崙規矩。”
鯤鵬抬起三根手指，北冥水託著三卷玉冊越過空椅，徑直落向拍賣臺上的功德劫火。
“別碰！”
蘇蘇撲到玉盤邊緣，爪尖還沒夠到卷角，黑火已經沿封繩爬滿玉冊。
火沒有燒紙。
連封皮都未卷邊。
三道署印浮在火中，一道八景宮丹紋，一道玉虛宮陣印，最後一道來自紫霄宮，邊緣還留著天道敕令的紫痕。
鯤鵬收回手掌。
“斷頁能騙人，整卷總該夠你看了，劫火認得真假，它們沒燒。?(?卷?羽)?”
“沒燒，只能證明寫過。”
蘇蘇用無靈竹夾挑開第一卷，卷首的日期早於功德守恆賬，記錄人正是太清。
每日進食三次，仙桃不得超過四枚，金色絨光外放上限十二縷，若超過十五縷，尾紋溫度升高，須停食靜養。
後面還列了二十七種丹藥。
桃香辟穀丹排在最前，旁邊寫著可降低鮮果消耗，維持穩定功德產出。
蘇蘇的門牙抵住靈竹，半晌沒有鬆開。
“太清知道十二縷以後會難受。”
“知道。”
鯤鵬從袖中放出傳訊水鏡。
“他還算過，怎樣用最少仙桃，把你每日掉下的金絨維持在十一縷，剛好避開上限。乛(算羽算)乜”
水鏡另一端，八景宮丹爐的火慢了一拍。
太清站在爐邊，拂塵搭在臂彎，目光落向展開的記錄。
“此卷出自我手。”
“辟穀丹也是你煉的？”
“是。”
“你想讓我少吃桃子，繼續掉功德？”
“當時有過這個推演。”
太清指腹在爐沿敲了一次，爐火隨之停住。
“第一爐桃香丹餵過你半顆，你不肯再吃，我便封了丹方，後續沒有煉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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