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估過便好，別等環碎了才說自己還能撐。”
“環若到極限會自行開口，不會碎，我也不會站在落石下面。”
北冥風從渠後捲來，鯤鵬踩著水面落下，袖中還託著那枚灰爐控制印。
“我能先帶你出去，北冥極速不佔渠門，條件是把總契殘片交給我。”
蘇蘇爪邊那塊灰結只剩半個自願二字，碎話取字陣仍刻在背面。
“你要它做什麼？”
“證明灰爐越過我的停爐令，也證明無耳影子改過契根。”
“可以拓印。”
“我要原件。”
“原件要進證物袋，四十九個人都能查，你不能單獨拿走。”
鯤鵬袖口的北冥風繞過玉環，掀開一塊即將落下的爐磚。
“命都堵在渠裡，你還與我談查閱順序，這份聰明用得真不是地方。乛(羽快契更貴)乜”
“你能帶我走，也能幫忙托住渠頂，條件為何只開給我？”
“他們與我無關。”
“灰爐掛過你的羽印，櫃費進過你的賬，他們與你有賬。”
“有賬不代表我要陪著埋。”
“那便別陪，你先出去。”
蘇蘇把總契殘片塞進三問冊，沒有登上北冥風。
玉環上方又壓下一層石板，護字向兩側攤開，將出口前僅剩的空間護成一條窄道。
石奴揹著最後一名傷者走到蘇蘇面前，腳腕銅鏈已經自行解開，他卻將鏈子纏到了渠頂斷柱上。
“我留下託柱，讓石禾回來接傷者。”
“石禾已經出去，不許再回來。”
“那你呢？”
“我守的是玉環，站在這裡才能調整護字，你守斷柱只能多添一個要救的人。”
“我先前替灰爐投過料，出去以後還要受審。”
“受審在外面，不在塌爐下面。”
石奴盯了他一息，揹著傷者跨向渠門。
“我出去便不跑，名單上的貨，我知道多少便說多少。?(石背賬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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