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指尖落向陣圖，爐壁左側一條灰根立刻失色，石臺朝相反方向偏出半丈。
“下一處。”
“腳下有地火，陣響九次，第三次與第四次捱得更近。”
“煉器支脈，關。”
第二條灰根收縮，封在烏木匣裡的種殼撞了兩下，匣面仍無契紋亮起。
鯤鵬順著新露出的裂口衝出去，很快又帶著北冥風折返。
“西側出現橫向通道，只有三息，能否把整塊石臺送進去？”
“通道末端是什麼？”
“看不清，風裡有崑崙松脂味。”
“先不進，灰爐會抄氣味。”
“又要驗到什麼時候？”
“元始關掉下一扣，真通道不會跟著灰根消失。”
第三處陣響從上方傳來，蘇蘇報出水氣與石壓，玉虛總圖隨即熄滅對應陣扣。
西側通道當場閉合，所謂松脂味也變回灰爐中的焦氣。
鯤鵬收回北冥風。
“行，假路，灰爐連崑崙的松樹都查過賬。?灰手扣陣?”
“它拿到護山陣圖以後，便在準備今日這條路。”
元始看著總圖中接連變暗的陣眼，右側鎮紙被推離原位，他卻沒有分神去扶。
“舊圖出自玉虛內庫，這次接點由我負責清除。”
“先關陣，責任出去後再查。”
“聽你的。”
第四扣，第五扣，第六扣相繼關閉，爐心下墜方向開始偏離崑崙主脈。
山嵐手中的劍卻越彎越低，石臺邊沿已有半數陷進黑暗。
“還剩幾處？”
“圖上還有兩處，灰根實際只亮一處。”
元始放大陣圖，最後一枚陣扣藏在三教主脈交匯外側，位置與爐心重疊。
“它把一真一假兩處扣位壓在一起了。”
蘇蘇把耳朵貼到腳下，陣響從石臺正中傳來，每響一次，烏木匣裡的灰種便跟著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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