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先替他們關，可夢若繼續吃別人的命線，便得把賬分開。”
蘇蘇守著無靈臺，十二枚命牌已經亮了一夜，灰耳死亡記錄仍擺在每層夢境門外，沒有往裡多挪半寸。
木生換下第三輪醫線。
“九個人的夢門開了，兩個人把門縫封死，石梟那一層最麻煩，他把自己的屋子接到了別人的夢牆上。?醫線繞出賊門?”
石壘把銅鏈鋪在地上，比著夢牆位置排出十二個圈。
“這處接狐妖金殿，這處接牛妖斷角，另外三處通向窮妖得道的夢，他以前招工也這麼幹。”
“怎麼幹？”
“先問你最缺什麼，再說灰爐恰好能給。”
石壘拿起一截鏈子，扣住相鄰兩個鐵環。
“等人進爐，他便說大家同吃一口鍋，誰想走，便是害其他人斷糧。?石環拆舊話?”
第一枚命牌傳出碎裂聲。
狐妖從金殿裡走了出來，九條尾巴只剩一條，毛色發暗，爪中還捏著半片假功德。
“外面真有我的族人嗎？”
“有些還在，住處得醒後再查。”
蘇蘇沒有碰那半片金光。
“你看見灰耳了嗎？”
“看見了。”
狐妖鬆開爪，假功德落迴夢門，金殿隨即矮了一層。
“我若出去，還是那個連化形都做不到的小妖？”
木生接過話。
“元神養好以前，連走路都要重新學。”
“能活多久？”
“按現在的命線，二百七十年上下，救治順利還能添。”
狐妖回頭看了一眼玉階。
“夢裡說我已經是大羅。”
“夢裡沒告訴你，大羅境界每維持一日，會抽掉你三年元神。”
蘇蘇把命牌背後的刻度翻給他看。
狐妖盯了數息，抬腳跨出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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