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吞下一層空夢，石梟的身形便厚重一分。
“他們不要的境界，給我總行吧？”
“空夢裡還留著他們的元神擦痕。”
木生以銀針挑出一條相連的灰絲。
“你吞一次，他們養魂時便少一段記憶。”
“我替他們保管。”
石梟抓住狐妖遺下的金殿，把玉階塞進自己爐中。
“等我成了真正的大羅，再分給他們。”
石壘抬鏈砸在無靈臺外沿。
“你當年也是這麼說，收走招工賞，轉頭便把逃工名單交給監工。?石鏈翻出老賬?”
“我也被投進爐了。”
石梟隔著夢壁吼了回來。
“九嬰說我偷功德，我的肉身被燒，元神困了百年，你們還要我怎樣？”
“你受的害歸害你的那批人負責。”
蘇蘇用三問冊隔開九層空夢與石梟灰爐。
“你押送過誰，騙過誰，也得由你回答。”
“我若不做工頭，進去的便是我。”
“後來還是你。”
灰爐中的金光翻了幾圈，石梟伸手去抓兩名沉夢者的命線。
“他們自願留在夢裡，剩下的元神給我，也算沒浪費。”
蘇蘇尾端金紋沿三問冊展開，沒有湧入石梟夢域，只照亮每一根命線的歸屬。
石梟抓住牛妖夢線時，掌心立刻浮出一個陌生名字。
抓住鷹妖那根，另一段壽元刻度隨之顯現。
“鬆開。”
“他們自己不要命。”
“不要，也沒說給你。”
“功德本來便是誰搶到歸誰。”
“你可以透支自己，不能拿別人的命替你續杯。?鼠尾分開十二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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