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已在南天門等候，不能讓這些舊案耽誤。”
“舊案是誰讓它舊到今日的？”
接引官把令冊合到掌中。
“功德道君若不願驅散，妖庭可以另開一條專屬星路，保證無人再攔。”
“專屬星路不經過公開門檻，也看不見誰在告狀，我不走。”
蘇蘇從雲舟上爬下來，三問冊壓在背後，沿著眾妖讓出的窄路朝前走。
“舟先停在這裡，案號按順序拓，我自己過去。”
女媧跟下雲舟，沒有放出聖威。
“誰想提交案號，站穩說話，無需跪我，也無需朝蘇蘇行禮。”
接引官側過令冊。
“娘娘，若人人都能攔聖人同行的車駕，妖庭禮制還如何維持？”
“你先把車駕兩個字從記錄裡刪掉。”
女媧指向那艘連星紋都沒有的普通雲舟。
“它只是棲霞集租來的船，你若多寫一層儀仗，便把租船鋪老闆也叫來作證。（媧袖???_???）”
山嵐沿人群逐個登記，遇到只有口述的便標作待核，見到蓋印判書則只拓頁碼，不收走原件。
一名鱗片脫落大半的魚妖抱著木牌不肯遞出。
“以前也有人說替我們查，拿走原件以後，水府說從未判過。”
“那便自己拿著。”
蘇蘇讓他把木牌舉到無靈紙上方。
“拓印只證明我今日看見，不證明牌上每句話都是真的。”
魚妖把木牌貼緊胸口。
“你不嫌我們不信你？”
“原件是你的，不信也能提交案號，信任不能當入門費。（魚鱗???益???）”
接引官看著越排越長的隊伍。
“這樣收下去，南天門午前開不了。”
“通知太一延後驗門，理由寫公開雲路出現積案提交者。”
“東皇未必接受。”
“那便把他的答覆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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