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除了練劍之外,黎知予還給蘇寄雪加了一些身體素質的鍛鍊。
用過晚飯之後,蘇寄雪站在桌邊,看著黎知予從儲物戒裡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
第一樣,一個丹爐。巴掌大,青銅色,爐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黎知予把它放在桌上:“煉丹。”
第二樣,一把錘子。很小,像是給小孩玩的玩具,但錘頭上有靈力流轉的痕跡。“煉器。”
第三樣,一支毛筆,筆桿是玉的,筆尖還帶著墨跡,像是剛用過。緊接著是一沓符紙、一小碟硃砂、一塊墨錠。“畫符。”
蘇寄雪看著這些東西,嘴角微抽,師尊的儲物戒是百寶囊嗎?怎麼什麼都有啊。
同時她也有些困惑。
她是劍修——她以為師尊只教她用劍。煉丹、煉器、畫符……這些東西對一個劍修來說,不是“雜而不精”的忌諱嗎?
蘇寄雪抬起頭看黎知予,眼神里的疑問幾乎明晃晃地寫著字。
黎知予一眼看出她在想什麼,靠在桌邊,語氣淡淡地說:“修仙中人忌諱學雜而不精,這個沒錯。但除了主修之道以外,旁的東西不能一無所知。”她頓了一下,“你連最常見的靈草長什麼樣、礦石怎麼分品級都認不出來,那跟文盲沒有區別。”
蘇寄雪表示理解,她見過散修認不出丹藥被坑的例子,也見過有人把廢礦當成玄鐵買回去的事情。那些人不缺悟性,缺的是最基礎的知識。
其實黎知予說的還是委婉了,她也不可能直說覺得蘇寄雪接觸過的東西不多,未必早早就定下要成為劍修。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可以都嘗試一下。
“接下來我會教你這些基礎課程,”黎知予說,“你劍道繼續練,旁的路也先認一遍。後續可擇其中一道輔修。若你只想專修劍道——”
她停了一下,看著蘇寄雪的眼睛,語氣很輕,但很確定:“為師也不反對。”
反正純劍修雖然是燒錢了一點,但她又不是養不起。
蘇寄雪從她語氣裡讀出了一層沒有說完的意思——哪怕你不輔修,也有底氣能讓她成為強者。
她低下頭,把丹爐、錘子、毛筆和符紙一樣一樣收回儲物玉鐲裡。“明白了,師尊,我會在學習中好好考慮的。”
黎知予又動了,她轉過身,儲物戒再次閃過一道光——這次不是單件的東西,是一摞書。
厚的、薄的、大的、小的,有封皮簇新的,也有書角翻卷了的。摞在一起,像一座袖珍的小山,堪堪堆在石桌的空餘處。
蘇寄雪伸手接過幾本,低頭看封面。
第一本:《煉丹,從入門到精通》,第二本:《煉器,從入門到精通》,第三本……
相似的取名方式和封面上相同的名字。
知書散人 著。
蘇寄雪抱著那摞書的手頓住了。
知書散人?她抬起頭,看向黎知予。黎知予正站在石桌旁邊,雙手抱臂,看著遠處的雲海。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日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的側臉鍍了一層薄薄的暖色,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片跟她無關的風景。
蘇寄雪低頭又翻了兩本。還是知書散人。著。她抱著書,猶豫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用一種不太確定、但又實在壓不住好奇的語氣問:
”?誰是人散書知……尊師“
。啊猜難好…嗯
。上臉雪寄蘇在落,來回收慢慢上海雲從目的予知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