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寄雪低下頭，用勺子撥了一下碗裡的圓子：“……你都會嗎？”
“什麼？”黎知予感覺這話問得有點無厘頭。
“這些，你說的那些事——你都知道嗎？”
黎知予背對著她，把鍋裡的圓子盛出來裝進另一個碗：“我以前也不知道，是有人教我的。”她把第二個碗放在小桌上，在蘇寄雪對面坐下來。
蘇寄雪看著她：“誰教的？”
她的思緒現在有點亂，變成好奇寶寶一直問個不停。
“別峰的師姐。”黎知予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湯，“我師尊和師兄都不懂。”
男人多確實是不方便，雖然她穿越前就知道了，但在這個世界能用的東西還是要問知情者。
而且，這邊關於女性用品的進化度也確實是不高。
蘇寄雪沒有接話。她低頭又喝了一口湯，紅糖的甜味混著姜的暖意從喉嚨一直落到胃裡，把她從剛才一直繃著的那根弦慢慢泡軟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那些不安和困惑，在師尊面前變得很輕——原來師尊也經歷過一樣的事。
有人教過她，她又來教自己。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在廚房的小桌邊安安靜靜地喝完了兩碗紅糖圓子。蘇寄雪喝完最後一口湯的時候，抬眼看著對面的黎知予，輕聲說：“師尊，謝謝你。”
黎知予放下空碗：“……以後有不懂就問我，不要不好意思。”
蘇寄雪點了點頭，站起來收拾碗筷，走到水槽邊開始洗碗，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了。
黎知予靠在廚房門邊看了一會兒她的背影，然後轉過身，往院子裡走去，腳步比平時輕了一點。
013的聲音在她識海里響起來，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
【宿主，你那個“改良版月事帶”——本系統搜遍靈洄界資料庫，未發現同類產品。你是唯一一家。】
黎知予沒有停步：【嗯】
【……宿主怎麼會想到研發這個。】
【有問題嗎？】
013安靜了一瞬：【沒有，只是意外。】
［沒什麼好意外的，girls help girls不懂嗎？］
黎知予走到廊下重新坐下來，拿起那本書翻開，日光落在書頁上，風輕輕撩動她的髮絲。
［只是要想在靈洄界推廣開來，仍是很遙遠的事。］
黎知予長嘆了口氣，目前來說製作的成本還是偏高，需要繼續改良。
畢竟主要的受眾是築基期以下的女修，定價高了對她們並沒有什麼幫助。
也不知道長熒那邊的進度怎麼樣了，找時間過去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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