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出馬了》第90章 冉心堂的擴建(1)

作者:零散月食·24天前

蘇冉冉把國際玄學理事會的入會申請寄出去之後,回了一趟柳樹村。

她不是回去休息的。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冉心堂的傳法堂已經用起來了,小丁帶著孫磊和韓梅梅在裡面上課、練符、背藥方,但傳法堂目前只有三個徒弟,能接的委託有限,能覆蓋的領域也有限。

白家的醫術、胡家的香陣、柳家的感應術、黃家的護法訣、灰家的追蹤法,五脈傳承目前只有她和三個徒弟在撐,人手遠遠不夠。

她想收更多的徒弟,不只從老街周邊找,也不只從東北找,而是面向全國乃至海外那些真正想學、有靈覺、肯下苦功夫的年輕人。

但收徒不是發傳單,她需要一個更正式的平臺。

她從柳樹村回來之後,把這想法跟顧臨深說了。

顧臨深聽完之後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把她帶到傳法堂門口,指了指那扇連通冉心堂和傳法堂的黃銅門把手,說“這扇門當初設計的時候用的是雙向承重鉸鏈。”

蘇冉冉說“我看得出來。”

他搖頭說“沒聽懂,雙向承重鉸鏈的意思是這扇門不是隻能開這麼大,它是可以拆的。如果將來需要更大的空間,整面牆都可以打通,我當時在合同裡已經跟房東談好了整棟樓的優先租賃權。”

蘇冉冉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手機給房東打了個電話。

接下來一個月的施工,冉心堂的捲簾門破天荒地關了大半個月。

孫大爺每天路過的時候都探頭往裡看一眼,陳姐在水果店門口跟周老闆嘀咕說“蘇師傅這是要開分店還是咋的。”

只有灰五爺最忙,整天在腳手架之間竄來竄去,一會兒叼走一顆螺絲釘,一會兒又把施工員的捲尺拖到了供桌底下,氣得胡三太奶把他拎到堂單前面罰站,罰完之後他又溜回去繼續搗亂。

擴建完成之後,冉心堂的總面積擴大了三倍。

原來的前店保留不動,堂單、銅香爐、秦老爺子題的牌匾都在原位,連供桌上那碟花生都沒挪過地方。

傳法堂從原來的一間教室擴成了三間。主教室還是原來那張長條實木桌,能坐十二個人,牆上新增了一面到頂的經絡銅人圖譜,是白老太太口述、顧臨深手繪、韓梅梅用了一個月時間裝裱完成的,每一處穴位的功效與禁制都標註得密密麻麻。

第二間是靜修室,供弟子們打坐、點香、感應神識,地上鋪了草蓆,牆上沒有窗,只點了一盞酥油燈,燈光昏暗而安靜。

第三間是檔案室,把蘇冉冉從奶奶日記、顧家護法壇、新加坡老降頭師遺物、安倍家舊檔中收集來的所有資料分類歸檔,鎖在兩個鐵皮櫃裡,鑰匙只有兩把。一把在蘇冉冉身上,一把在小丁那裡。

掛牌那天老街坊們都來了。孫大爺拄著柺杖站在新掛的牌匾底下仰頭看了半天,說“這塊牌子比隔壁銀行的招牌還氣派。”

陳姐端來一整盤削好的菠蘿,周老闆炸了兩大筐油條,劉嬸蒸了一鍋粘豆包,連平時不怎麼出門的裁縫鋪張大姐都送來了一面錦旗,上面寫著“傳承有道”。

孟婉清帶著她那群富太太姐妹團送來了一對花籃,韓梅梅在傳法堂門口支了個小桌子給來賓倒茶,小丁穿著一件新做的深藍色對襟褂子站在門口迎客,緊張得耳根都紅了。

蘇冉冉沒有搞任何剪彩儀式,也沒有請領導講話。

她在傳法堂主教室裡把五位仙家的牌位重新擺正,點了三炷香,然後把小丁叫到堂單前面。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面是一份手寫的聘任書,字跡工工整整,蓋著冉心堂的硃砂印。

她當眾把聘任書遞到小丁手裡,說“傳法堂從今天起正式掛牌,由小丁擔任首任傳法堂堂主,負責日常教學、課程安排和新弟子的入門考核。”

小丁雙手接過聘任書,鄭重地鞠了一躬,說“師傅,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孫磊在旁邊起鬨說“明天開始是不是該改口叫丁堂主”,韓梅梅附和道“丁堂主以後開會得穿長衫”,小丁推了推眼鏡說“你們倆今天的藥膳方子和追蹤術筆記是不是還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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