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衛邵特地等在宮門口,瞧見陳尚書鼻青臉腫的出來,揹著手樂呵呵的來看熱鬧。
“嘖嘖,這不是陳尚書嗎?這是被誰打了啊?”
“我早就跟你說了好好做人,不要到處惹是生非,你非不聽。”
“你看看你看看,現在被人給打了吧?”
背了鍋的陳尚書,本就對杜衛邵有怨氣,聽到他這些話更是恨不得把杜衛邵掐死。
“杜衛邵!你給老子死!”
他伸直雙手,五指做爪狀抓向杜衛邵。
“嘿,陳尚書,我作為同僚好意點撥你,你不領情便算,怎還惱了呢?”
杜衛邵跳上馬車,朝著陳尚書揮揮手,“罷了,我不跟瘋狗一般計較!”
他說罷,又伸手扒了一下眼皮,翻了個白眼,這才讓車伕趕馬車回府。
“啊!!”
“杜、衛、邵,你給老子死!!”
陳尚書脫下僅剩的那隻鞋,一把砸過去......
好巧不巧的.......
正砸中了路過的四皇子。
梅開二度,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拿鞋砸了,四皇子感覺臉都丟盡,轉頭一看還是陳尚書,頓時惱了。
“陳、尚、書!”
“又、是、你!”
陳尚書一瞧,四皇子臉色黑如鍋底,他不敢再逗留,提著寬大的官袍,一路小跑上了自家馬車。
“快快快!快走!!”
再不走,他又得挨一頓鞋底抽薪。
四皇子陰沉著臉,“你跑得了?”
大庭廣眾之下,他是不敢動手,但是隻要等陳尚書明日進宮上朝,他有的是法子弄他。
然而,第二日,陳尚書告了假......
第三日,告了假.......
第四日......
四皇子按耐不住了,“父皇,近日陳尚書可是身體不適?許久不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