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衛邵拍了拍大腿,“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有吳夫人在,這些英特國人囂張不了多久!”
“可不是!”陳尚書衝到那火龍出水炮前,珍惜的這邊摸摸,那邊看看。
皇帝心中狂熱,拳頭緊了又松。
他以為,差點要被這些狗日的英特國人騎在頭上割地賠款了,還好.......
還好吳玉蘭在。
亞蓮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華麗的絲絨禮服沾滿了泥土與碎玻璃,狼狽得像條被抽了脊樑的狗。
霍爾卻緩緩直起身,看向吳玉蘭的目光,已從敬畏昇華為某種近乎信仰的狂熱。
他忽然單膝跪地,不是對東辰皇帝,而是對著這個婦人:“夫人,我代表英特國人,請求與東辰簽訂友好盟約。”
“盟約可以籤......”
吳玉蘭垂眸看他,聲音淡得像風,“但盟約,得換個籤法。”
......
金鑾殿。
英特國使團的態度,與三日前已天壤之別。
亞蓮病倒了——據說是“水土不服”——未能出席。
霍爾上將捧著新擬的盟書,姿態放得極低,連帶著身後一眾英特國軍官,都收斂了那股子骨子裡的傲慢。
“陛下。”
霍爾以東辰禮儀深深一揖,“我國願以東辰馬首是瞻,深化同盟。”
“且慢。”
吳玉蘭忽然開口。
她立於殿側,手中卻未拿笏板,只把玩著一枚烏黑的、雕刻著雙頭鷹的徽章——那是亞瑟臨別前,偷偷塞給她的皇子信物。
“霍爾上將,”她抬眸,目光如電,掃過殿中眾人,最終落在那捲盟書上,“這盟約,東辰可以籤。但有一個條件——”
她頓了頓,在滿殿寂靜中,一字一頓:“我東辰,只與亞瑟殿下籤。”
殿內譁然。
霍爾猛地抬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極度複雜的神色。
他是忠於亞瑟皇子沒錯,但是眼下大皇子勢力還在,他不能明目張膽的贊同。
“夫人,亞瑟殿下......只是第三皇子。我國太子,是大皇子亞蓮殿下。盟約國與國之間,理應由......”
“理應由儲君籤?”
吳玉蘭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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