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按照您的描述,我們的人還真找到了一座符合的礦山。”
柳芷蘭說著,將繪製好的地圖遞給吳玉蘭。
吳玉蘭展開掃了眼,指尖點了點那處墨跡濃重的山坳:“就是這兒?”
“對!”
柳芷蘭眼睛發亮,“山體表層便露著黑層,越往深處越厚實。我讓人鑿了一塊回來,您瞧瞧。”
她從袖中掏出一塊黑乎乎的物事,拳頭大小,表面泛著暗光,蹭了滿手黑灰。
吳玉蘭接過,掂了掂,當即拍板:“啟強,帶三百人,開挖。能運多少運多少。”
三日後,工坊後院堆起一座黑山。
風一吹,粉塵撲滿臉,路過的人個個嗆得直咳嗽。
那物事黑得純粹,臭烘烘的,沾了水便化開一灘黑湯,瞧著比陰溝裡的淤泥還髒。
王主事捏著鼻子湊近,眉頭皺成疙瘩。
“夫人,這就是那什麼煤?咋比鍋底灰還黑?臭烘烘的,能燒?”
柳啟強也撓頭:“夫人,咱燒瓷用的都是松木柴,火候溫吞才好控制。這黑疙瘩看著就暴,怕是要炸窯。”
灶房的大娘更是直襬手,圍裙甩得呼呼響:“使不得使不得!這黑粉落到鍋裡,飯還能吃?怕是要毒死人喲!”
滿院子的人圍在那座黑山前,指指點點,沒一個看好的。
吳玉蘭沒廢話。
她抄起一塊煤,掂了掂,往灶房走:“生火。”
她讓人在後院架了兩口大灶,一口塞滿乾透的松木,一口只鋪了半筐黑煤。
“點火。”
松木灶“轟”地竄起火舌,橘紅耀眼,可柴消耗得極快。不到半個時辰,添了三回柴,火才漸漸穩住。
黑煤灶那邊,火舌卻是藍汪汪的,舔著鍋底,越燒越旺。
一個時辰過去,沒人添料,鍋裡的水滾了八遍,蒸汽頂得鍋蓋“哐哐”跳。
灶房大娘將信將疑地揭開鍋蓋,白汽撲面,她愣了。
米飯噴香,粒粒分明,鍋底還結著一層金黃的鍋巴,又脆又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強。
“這......”
大娘摳下一塊鍋巴塞進嘴裡,嚼得咔嚓響,眼珠子瞪得溜圓,“咋回事?這黑疙瘩燒的飯,比松木還香?”
這話誇張了,但是也確實驚歎這煤的熱量。
吳玉蘭沒理她,又讓人往瓷窯裡塞黑煤。
”!啊窯炸要真,暴太火煤黑這!勻才面釉,吞溫候火,瓷燒木松!人夫“:直子鬍羊山,腳跳得急事主王
”。賠我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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