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就像一個磕嗨的癮……”
大田結花的話還沒說完。
夏川遙輝卻比他更先一步尖叫起來:“停停停!不是……我有這麼……”
“癮君子。”大田結花並沒有理會夏川遙輝,仍然認真說。
“所以,這會是那些屍體的致幻來源嗎?”喜比剛助問。
大田結花搖了搖頭,“雖然它具有成癮性,但並不具備不可戒斷性,而且也不會對大腦造成任何損傷的。”
“這種花我不明白為什麼是這種機制,這種致幻機制更像是主動開啟了人類腦海裡的獎賞迴路。”
“但其目的本身就不是為了破壞人體,而是為了讓人類完全沉浸於快樂的休息中。”
“哈?”西條凪罕見的啊了一聲,很顯然是對這種東西表現出了明顯的不解。
“繼續談吧,談那朵花。”
“花的話……”
大田結花想了想,繼續說道:“迷暈夏川遙輝的花本身並不具備攻擊性,它的種類屬百合,但我沒有見過任何與其相關的百合花種。”
“或許是我涉獵的不夠多,對於花種的查詢我即便問詢了AI也始終沒有得到一個對應的結果。”
景冬開口:“意思很簡單,你是不是想說,這種花本身就是不存在於資料庫裡的花。”
“嗯,我不能很武斷的說明。但現階段我查的資料裡沒有相對應的反饋!”大田結花利索的回覆。
西條凪帶著些許玩味的說道:“那這就有意思了,現有的結果完全從一個相似的路口再次中斷了。”
“我們找到了看起來與被害者吻合,卻又完全不同的東西……”
景冬坐在椅子前,看著政府頻道的歷史記錄,冷漠的說道:“兩具屍體的屍檢報告相似又不相似。”
“在小細節上的不同,就像是一個小孩正在進行拼裝著什麼東西,它們把不同的東西拆了又裝上去,以此來組成什麼東西。”
“別說的那麼輕鬆,景冬!”喜比剛助眼神嚴肅,視線落在黑暗的夜色中,認真說:“這種用生命為代價的拼裝!”
“那群幕後黑手真的還在把人當成人類嗎?”
景田景冬的聲音雖然帶著縹緲,但卻透露著寒意:“擁有著強大且怪異力量的人在某一次的突然經歷後就會神奇的覺醒一種迴路。”
“它會意識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並不侷限於此,並開始無限放大自身的慾望,甚至產生病態的宏大感。”
“它們會認為一些東西是必要的陣痛……這種陣痛帶來的犧牲是正常的。”
景冬的話越來越寒,所有人眼神微變。
而景冬還在說,從抱怨中帶著一絲解析的味道引申而出,認真道:
“我想這個所謂的‘解世’大人也是如此的……它不斷的將餌料丟入城市中,一定是為了驗證某些事情。”
“如果不抓緊找到它的話,東京城恐怕很快就會被再毀滅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