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樘,你不是最愛師妹嗎?我素來喜歡成人之美,你和她一道,滿足了你,亦了結我心頭大恨,皆大歡喜。”
樺樘不再說話了,換做以前,他肯定願意,可月容歆說親眼所見封蘇皎推他下界……他猶豫了。
眼見暮鈴蘿手上箭矢待發,一旁封蘇皎渾身是血。樺樘連忙低聲求饒。
“鈴蘿殿下,凡間那時是我被鬼迷了心竅,是我之錯,你怎麼罰我我都願意,只求您留我一條命。”
暮鈴蘿聞言,毫無表示,不為所動。
樺樘抬頭望了她一眼,下一秒直接跪下了。
他在地上磕著邦邦響頭,磕的頭破血流也不敢停下一瞬。
暮鈴蘿轉頭看了看呆住的月容歆。
她沒見過這種場面,難免害怕。
暮鈴蘿握住了她的手,輕聲詢問。
“害怕嗎?”
月容歆搖了搖頭,樺樘平時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
她關切的問。
“阿蘿,什麼凡間?你受委屈了是不是?”
暮鈴蘿笑了,這次是真情實意,她攥緊了月容歆的手。
“我不委屈。”
委屈的是陸許晴。
她們是一個人,生長的環境卻截然不同。
暮鈴蘿肆意如風,有溫馨的童年,有愛她的父君。
然而陸許晴什麼也沒有。是環境會鑄就人,因此很多方面,她們並不相像。
可無法改變,陸許晴天生帶著暮鈴蘿骨子裡的堅韌頑強和那執拗又堅定的性格。這恰恰證明,她們一直都是一個人。
歷劫歷劫,本就是一場夢,夢醒方回。
她不應該計較這些仇恨,可分明,她的情劫不是什麼至死方休的劫數。
是因為崔奉之、封蘇皎、樺樘一頓攪和才莫名其妙拿到了最爛的命數,莫名其妙變成了他們愛情的犧牲品,最後含恨而死,情劫是渡完了,可她怨氣未消!
她不會要樺樘的命,但會要封蘇皎的。
因為封蘇皎和她之間,不是凡間的仇怨那麼簡單,而是龍族的千年血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