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安去世後,和盛懷遠的婚姻關係到期自動解除。因盛懷遠是贅A,當時沈家本就沒把沈緹的戶口給他。
和孟珩結婚之後,沈緹才分出來。
然後就是孟珩遷到她的戶口上來。
孟珩和陸瓊雅的母子關係是有法律效力的,因此沈緹可以申請探監。
但沈緹和盛時越可沒有什麼法律上的關係。
陸瓊雅聽聞盛時越入獄,再也沉不住氣。
第七天便有了動作。
一如沈緹的預料。
事關盛時越,陸瓊雅做不到置之不理。
她當初還隱秘得轉移了一大筆財產。
沈緹本想借盛懷遠的手查出來,可惜盛懷遠沒查出來。
要不然判刑判的不會這麼輕。
陸瓊雅很聰明,轉移財產如若一次數額較大都不走自己名下的賬戶。
銀行流水都擺在那,但真能查出來的實在不多。
聯邦調查局都沒查出來的東西,沈緹也不想浪費時間從頭毫無線索的查起。
當初她發現那筆少了的也是無意間。
無論怎麼樣,沈緹都是要查的。從陸瓊雅的寶貝兒子入手就很不錯。
沈緹合上了面前放著的資料,起身走向落地窗前,俯瞰著傍晚的榮城。
望向窗上自己有些疲倦的神色,心裡開始不受控制,想著那個人。
任務,失聯。
沈緹心裡突然多了一種別樣的情感。
他這些年過得也不好。
她知道。
可她又能做什麼呢?
她好像從來不是什麼感情豐沛的人。
孟珩在她面前哭過很多次,可她在他面前卻哭不出來。
她的人生中有兩次真正意義上的眼淚。
一次在沈寧安走的那天,一次是和孟珩分開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