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那次哭的很難過,哭的很大聲。
她明白了眼淚是難過的產物,意識到哭能夠釋放情緒。
後來恍惚間回憶起卻開始認定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第二次,之前的她望著孟珩的眼淚,推翻了第一次得出的結論。
哭能解決問題,孟珩哭的時候,沈緹都會希望,甚至於渴望解決他遇到的問題。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那次不一樣。
沈緹所有的耐心似乎消失殆盡。
她太累了,光是站在那裡就耗費了她太多太多心力。
對面的男人可以崩潰大哭。
她卻做不到。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會表達太多的情緒,因為沒有太多的情感。
決定和孟珩在一起的那刻。
她心裡又多了很多情感。
是熱烈的,奇怪的,陌生的。
他是特殊的。
她對其他人只會做到克己復禮,永遠不會越界。
對孟珩卻格外在意。
強勢又不容拒絕地對他好就是真的好嗎。
是不敲心門就闖進了他的心嗎。
可她一開始真的只是想對他好。
他自己衍生出這種名為愛的產物,卻使她控制不住想要負責,想要守著他的心。
後來她重獲了自由,他卻守著那點曾經作繭自縛。
沈緹知道了那次他回去霖嘉園是拿走了第一次見面送他的餅乾的餅乾盒。
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個餅乾盒還在著。
沈緹微微失神,回神過來,不自然地垂下眸子,很輕地眨了下眼。
一個餅乾盒而已,他拿去也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