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儘管徐圩早已做過心理建設,但還是在見到沈緹的那秒驀然紅了眼眶。
沈緹自然抬頭看了他一眼,神色無恙 好像是沒看見他微紅的眼眶。
“師傅,別搞傷感那套。”
徐圩回應著她,笑的勉強。
好不容易聽見沈緹叫他一聲師傅,卻讓他難過不已。
“我哪裡傷感了,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沈緹點點頭。
“我其實沒什麼問題,就是一想以前的事頭就疼,不想那些就什麼事都沒有,能蹦能跳。”
徐圩心裡已經被悲傷的氣息淹沒,裝作沒事一樣開玩笑道。
“你疼那就不想了。你瞧你,再過幾天就能把那些煩心事忘光,我都羨慕了。”
沈緹眼角帶著淺笑,聽他這麼說,也開著玩笑。
“嗯,可惜你沒我有福氣了。”
沈緹坐起身,徐圩走到她跟前,沈緹和他交代一些事情。
“聯邦不同意我做激進治療,所以後來各退一步。我同意做保守治療,同時要求不允許他們給我做任何記憶覆蓋,如果,我還能有些微記憶,那麼我不允許任何人篡改我的記憶。”
徐圩點頭。
“好好,大家各退一步彼此都好。你家裡人沒人知道這件事嗎?”
沈緹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她緩緩搖了搖頭。
“我小舅舅知道的,其他人還不知道。”
輝光星王子遭遇刺殺,訊息已經被全面封鎖,沈緹也沒什麼家人,但她已經在幾天前和小舅舅透過訊。但並不是談治療的事,畢竟在那方面他們的意見也不重要,她自己的都不重要。
聯邦已經替她做了決定。
“不讓他們知道也好,你們那種大家族啊,來看你得把病房塞滿了。”
說到病房,沈緹發現她忘記了什麼時候從皇宮來到病房的。
但她沒有說出來,只是垂眸安靜聽著徐圩說話。
......
徐圩強笑著開口。
“你活著比什麼都強,不就是忘記嗎?你忘記了,那我們慢慢治,總有一天能想起來的。”
沈緹清醒的時間很少,徐圩也只進來了一小會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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