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他一直生了兩個還不夠,總想著要再生。
不過夢裡的女人還有點人性,說是剛生完不急。每次都不給他孩子,他可擔心了,怕她不喜歡他了。女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拿他沒辦法。只好信誓旦旦保證,只會有他一個男人。
夢到這兒就醒了。
他點亮燭火,風吹得門外燈籠搖搖,吹得燭火的影子搖曳。
偏偏夢裡還有洞房細節,搞的他現在難受的很。
也沒什麼辦法疏解,只好自己不去想那些。
每當這種時候,他都在心裡把那個女人罵了幾千遍。
生產那日,才真的痛的他死去活來,孩子出生後,他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看著那倆孩子,他頓覺夢和現實是真的有聯絡。
還好孩子不是妖怪。他也沒什麼經驗帶孩子,打算寫一封信向母親請教。
母親經常和他通訊。
讓他孩子足月之後便趕快回京城。家裡給他安排了官職。
當晚好不容易將孩子哄睡,他也昏昏沉沉睡去,居然又夢到了新的場景。
夢中的女人是他的師妹,也是他心悅之人。可是在她被冤枉之際,夢裡的他卻沒有相信她。
她眼裡的恨,是那麼的清晰。
......
他猛的睜眼,便看到女人一身紅衣,正細細看著床邊熟睡的嬰兒。
見他醒了,女人笑了一下。
“怎麼這樣看我?”
剛剛的夢,她的眼神還在他的記憶裡揮之不去。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到脊背。他死死抓著被褥。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女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師兄,你在發抖嗎?我們的孩子,真可愛。”
他喊了一聲。
“有什麼你衝我來,他們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怎麼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呢?我疼他們愛他們還來不及。師兄,還記得你說的隱歸山林嗎?”
“我......”
女人將他拉進自己懷裡,頗為憐惜的摸了摸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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