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菡回到洞府時,符彥卿還站在床帳邊。
他往前邁了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將她重新拉回床邊,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和被打斷的不悅:“繼續。”
溫清菡被他拉得踉蹌了半步,卻沒有順勢靠進他懷裡。
她扶著床柱站穩,仰起臉來看他,聲音清軟而篤定:“大人,你的元陽弟子不要了。”
符彥卿手指在她腕上微微收緊。
他低頭看著她,眉頭擰了起來,像是沒有聽清她方才說了什麼:“你說什麼。”
“弟子答應了顧師兄,不能要了。”
洞府裡安靜了好幾個呼吸。
符彥卿握著她的手腕,拇指抵在她跳動的脈搏上,感覺到那細弱的脈動一下一下地撞進他的指腹。
顧錦朝,又是顧錦朝。
她從床上下去跑出去見了顧錦朝一面,回來就跟他說不能要了。
她在他懷裡被他親得渾身發軟的時候沒有說過不,她吃著他的元陽的時候沒有說過不,可顧錦朝只說了一句話,她就回來對他說不要了。
律修猛地收緊手指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身,一個旋身將她壓在床上。
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褥子裡,他的雙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困在自己的胸膛和床榻之間,那雙寒星似的眸子裡翻湧著一種近乎荒謬的、被刺傷的憤怒,聲音沙啞而冷厲:“他說你就聽?”
“聽。”
溫清菡仰面躺在褥子上,散開的髮絲鋪了滿枕,語氣認真到近乎固執的模樣,沒有半分動搖,“顧師兄對弟子有恩,他說的話弟子都聽。”
符彥卿指節攥緊了褥子,指骨隔著布料抵在床板上,硌得生疼。
她聽他的話,她當然聽他的話。
顧錦朝給她鋪了一條路她就記到現在,顧錦朝給她拔了一把劍她就抱著不肯撒手,顧錦朝說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對她好她就搬出漱玉峰哭了好幾個晚上。
他符彥卿給她玉簪給她玉璧給她元陽替她收拾所有爛攤子,到頭來還是排在顧錦朝後頭。
男人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壓抑,帶著幾分誘哄,幾分不甘,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
“那你吃誰的?顧錦朝的?他一個無情道修士,怎麼給你元陽?他會嗎?他能嗎?他敢嗎?”
溫清菡在他身下安靜地聽完,然後搖了搖頭。
那雙杏眼清澈見底,倒映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和他眼底那團燒得幾乎要失控的火,聲音清軟而坦蕩:“弟子誰的也不要了。以後弟子認真修煉,自己漲修為。”
符彥卿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卻連個發洩的口子都找不到。
“你——”
溫清菡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少女從他的胳膊底下小心翼翼地鑽出來,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和揉皺的衣領:
”。心小上路,去回點早人大,呢》文字千《臨堂律戒去要還天明子弟,了早不天,人大“
。黑發前眼的氣卿彥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