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對著三清，微微躬身：“有勞三位師尊出手相救。”
太清抬手虛扶，看著地上的血跡，輕嘆一聲：“公明這孩子，忠義烈性，是我道門的損失。”
“先回崑崙吧，”
元始開口，聲音沉了幾分，“公明是崑崙弟子，當以大禮安葬。”
雲霄回身，重新蹲到趙公明身邊。
她小心翼翼托起他的上半身，指尖撫上他的心口。
就在這時，她指尖微微一頓。
心口處，一縷極其微弱的神魂，被一層薄薄的靈光包裹著，遲遲未散。
是定海神珠裡，她當初留下的那一絲本源溫養，護住了最後一縷殘魂。
沒有徹底死透。
可也只剩一縷殘魂，風一吹就散。
雲霄的眼神亮了一下，又立刻沉下去。
有救。
但很難。
需要輪迴本源重塑神魂，需要先天靈根修復肉身，需要無量功德凝聚道基。
洪荒之大，能做到的，只有后土的輪迴之道，只有崑崙的先天靈根，只有即將到來的第三次紫霄講道機緣。
她將趙公明的屍身、長槍，收入伴雲珠的空間深處。
動作很輕，像怕驚醒他。
站起身，雲霄看向東方妖庭的方向，眼底是翻湧的殺意和決絕。
“師兄，你等我。”
“我不會讓你就這麼死的。”
“帝俊，妖庭，還有這該死的天道宿命。”
“這一世，我既然能逆天重生，就能逆天改命，就能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
一路無話。
四道身影踏落崑崙山門，丹房大門轟然緊閉。
雲霄將趙公明輕輕放在玉榻上，動作輕得像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十一枚定海神珠擺在枕邊，靈光黯淡，像主人一樣，沒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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