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功德。”
話音落，全場一靜。
開天功德，是三清自盤古開天便承繼的本源功德，是日後證道成聖的根基。
動用一分，成聖之路便晚千年。
動用多了，甚至可能道基受損，無緣聖位。
“不可。”
元始眉頭緊鎖，“公明雖忠，卻不值得動用開天功德。為一個弟子，壞了成聖大局，孰輕孰重？”
“放狗屁！”
通天當場炸了，“弟子都護不住，還成什麼聖！證什麼道！”
“他是為護雲霄而死！是為我道門而死！眼睜睜看著他魂飛魄散，我通天做不到！”
太清閉目，沉默許久。
睜眼時，看向雲霄：“你怎麼想。”
雲霄“撲通”跪下，腰身挺直，字字鏗鏘：
“弟子願以日後所有功德、所有道果，換師兄一命。”
“成聖機緣也好，大道前程也罷，都可以不要。”
“只求師兄活過來。”
太清輕嘆一聲，抬手虛扶：
“起來吧。”
“三清一體，弟子有難，沒有讓你一個小輩擔著的道理。”
他看向元始、通天：
“功德沒了，可以再積。道心要是歪了，成聖也無用。”
“救。”
元始沉默良久，終究緩緩點頭。
通天鬆了口氣，眼中殺意稍退。
三人並肩站定，周身同時亮起淡金色的功德光。
三道功德光匯聚成一束，緩緩落在趙公明身上。
金光入體，殘魂瞬間被穩穩托住。
可下一秒，殘魂猛地躁動起來，功德光劇烈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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