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裡，雲霄坐在玉榻邊，看著趙公明。
“師兄，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沒有下次。”
趙公明笑了笑，虛弱卻溫柔：
“好。”
……
百年，彈指。
趙公明的傷，養了整整一百年。
道基是穩了，可開天功德耗了三成，成聖之期，晚了三千年。
這筆賬，通天記在了妖庭頭上，一天沒忘。
這日清晨，紫霄宮方向，忽有天降異象。
混沌之氣翻湧，濃得化不開，比上次講道，濃郁了不止三倍。
洪荒大地，無數道身影沖天而起。
“第三次了。” 通天眯起眼，“道祖合道前的終局大典。”
元始聲音發沉：“天道門檻，怕是要提。”
太清沒接話，只看向雲霄。
雲霄吐出一個字：“走。”
半路上，通天忽然開口：
“丫頭，這次跟緊點。為師總覺得，這道門，沒那麼好進。”
雲霄嗯了一聲，沒多話。
袖中，伴雲珠微微發燙，像是嗅到了什麼。
紫霄宮前，人山人海。
準聖、大羅、老牌大能，烏泱泱擠了一路，從山腳排到宮門。
所有人都盯著那道天道屏障，等它放行。
然後，守門道童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釘在了原地。
“第三次講道，天道門檻 —— 大羅中期。”
“大羅中期以下，止步。”
話音剛落，哀嚎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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