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屠，今日之事可以談。”
霍千山丟掉報廢的銅印，腳跟已經抵住執法堂門檻，身後那些長老也在往兩側退讓。
“本座承認，當初追查陳瞎子的手段過了界，只要你肯停手，火德宗願意賠償。”
陳屠仍在往前走。
“讓劉正陽過來。”
劉正陽轉身便往執法堂內跑，張執事抬臂攔住門口，將他推回院中。
“禍是你惹出來的，別把我們全拖下水。”
“姓張的，當初審陳瞎子的主意是你出的，宗主也點過頭，誰都別想把自己摘乾淨。”
霍千山抬掌拍碎身後的殿門，將兩人的爭執一併截斷。
“夠了。”
“陳屠，當年參與此事的人都在這裡，本座可以把他們交給你處置，餘下弟子並不知情。”
“宗主，你要拿我們換命。”
“宗門延續高於個人生死，這是你身為長老該擔的責任。”
劉正陽往地上啐了一口，掌中重新聚起烈焰。
“說得倒好聽，你若願意擔責，先把自己的腦袋送過去。”
陳屠走下最後一級石階，停在眾人十步之外。
“一個都不用爭。”
霍千山盯著他腳下擴散的黑色炁流，隨即換了說法。
“你已經殺了上百人，再鬧下去，哪都通和十佬不會坐視不管。”
“火德宗傳承三百餘年，門中故舊遍佈異人界，你今日滅我山門，今後便要面對天下異人的追殺。”
陳屠抬起右手，五指間纏著細長的黑炎。
“我就是來滅門的。”
“你當真不留餘地。”
“沒有。”
霍千山撕開赤金道袍，露出貼滿上身的火符，八名長老也各自站定方位，將剩餘真炁灌入他的經脈。
“既然談不成，那便拼個生死。”
“諸位，將炁都借給我，只要撐到公司援兵趕來，他逃不出赤炎山。”
張執事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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