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當年想找陳瞎子的人不只火德宗，我們只負責逼問，真正要東西的人來自東北。”
“名字。”
“我沒見過那人的臉，他戴著白色面具，袖口繡著一條黑蛇，宗主知道得更多。”
霍千山轉身衝向後殿。
劉正陽看到那道逃走的背影，喉嚨裡擠出一陣乾笑。
“看見了吧，他才是主謀，你去殺他，留我一條命，我帶你找那個面具人。”
“遺言說完了。”
劉正陽張開嘴，體內最後一點真炁已經被抽空，黑炎從衣領下透出，將他的身影連同未出口的話一併抹去。
【吞噬一流異人劉正陽，獲得殘缺靈魂記憶。】
第五步落下，陳屠越過空蕩的道袍，朝後殿走去。
“封門，所有內門弟子都來封門。”
霍千山衝進祖師殿，扳動供桌下的機關，通往後山的石門卻只開出半尺便卡在原處。
地火被陳屠抽乾以後，驅動機關的陣紋也沒了用處。
數十名弟子堵在殿外，誰也不肯先往前衝。
“宗主，外門的人全沒了。”
“山門也被黑火封住，碰上去就會被吸走真炁。”
“我們願意退出火德宗，從今往後再也不踏進異人界。”
陳屠邁出第六步，黑色炁流從鞋底分出，沿著殿前臺階爬向四周。
“今日在山上的人，一個不留。”
“我們沒有害過陳瞎子。”
“你們享過火德宗搶來的東西。”
第七步落下，黑炎結成環形火牆，將祖師殿和後山全部圍住，衝向密林的弟子接連倒下，體內真炁化為黑色光點，盡數流向陳屠。
沒人再敢碰那道火牆。
“合力衝出去，他只有一個人。”
“往東邊走，那裡的火最薄。”
“別擠，先讓執事開路。”
人群剛衝出石階，陳屠已經踏出第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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