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西南方向留有一段腳印，三公里後消失。”
坐在趙方旭右側的白髮董事敲了敲桌面，面前擺著華東抓捕小隊的傷亡報告。
“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單獨滅掉火德宗，又從公司的監測網裡離開，你們華東大區連他往哪走都查不出？”
竇樂看著腳下的白土，鞋尖往後挪了半步。
“王董要是覺得容易，可以親自來踩一腳，我讓直升機回去接您。”
“竇樂，現在不是抬槓的時候。”
“我也沒心思抬槓，第一支抓捕隊沒有調查陳瞎子的死因，見面就要求陳屠抱頭受檢，隊長還先動了法器。”
“那不是他殺人的理由。”
“對，所以現在火德宗沒了，咱們派去的人也死了，理由還在會議室裡坐得好好的。”
趙方旭用手掌蓋住桌上的報告，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先定級。”
風險評估主管調出檔案，螢幕上很快列出陳屠已知的每一次出手記錄。
“目標能夠吞噬真炁和法器，掌握黑色火法，具備精神搜查能力，肉身強度未知，移動速度超過一流異人的目力上限。”
“等級建議呢？”
“特級管控，極度危險分子，允許華東大區呼叫重型抓捕裝備。”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王董先把檔案合上。
“只是特級？”
“公司現行檔案最高只有特級，再往上沒有名稱。”
“那就新建一檔。”
“叫什麼？”
趙方旭看著衛星畫面上那片白色山頭，鏡片後面的眼睛許久沒有挪開。
“滅宗級。”
記錄員敲擊鍵盤的手停在最後一個確認鍵上。
“管控原則怎麼寫，優先抓捕，還是允許擊斃？”
“優先抓捕，必要時解除限制。”
竇樂抬起通訊器，鏡頭對準腳下連草根都沒有的土地。
“趙董，常規小隊來了也是送命，這句話得寫進命令裡，別再讓基層拿命試他的功法。”
“你有什麼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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