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攔不住。”
陳屠沒有停步，焚天魔焰貼著鞋底向前鋪開，竇樂身後的行動人員已經退到指揮車兩側。
竇樂從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按了三次也沒點著。
“攔不住也得攔，我是華東大區負責人，這些人跟著我出來，我不能看著他們全死在這裡。”
“讓青蟒山的人滾。”
“後備組已經收到撤退命令，他們不會動你爺爺的墓。”
戰術終端從陳屠手中落下，摔在路邊時只剩一層失去結構的外殼。
“韓川說，他們已經到了。”
“他在逼你失控，青蟒山後備組歸我調動，沒有我的授權，他們打不開墓區封鎖。”
韓川扶著車門站起來，嘴裡殘留著許可權卡消失後留下的焦苦味。
“竇樂，你沒有資格私自撤銷總部行動，王董的授權高於大區命令。”
“你閉嘴。”
“總部要求帶回陳瞎子的棺材，裡面可能藏著甲申年遺物，誰阻攔都算妨礙公司調查。”
陳屠越過竇樂，視線落到韓川身上。
“是你下的命令。”
“是公司下的命令，我只是執行，陳瞎子牽扯甲申舊案，他的遺體本來就該交給公司檢驗。”
竇樂橫移一步，再次擋在兩人中間，手裡多了一把兩尺長的青銅鎮尺。
“韓川歸公司審查，你不能殺他。”
“讓開。”
“這條國道北面還有三個村子，峽谷再打下去，山體塌陷會堵住河道，到時候死的全是普通人。”
陳屠看了一眼兩側已經出現裂紋的山壁，腳下黑火收回半尺，沒有繼續向山體蔓延。
“把人撤走。”
“你先收回火法，跟我回公司把事情查清楚，我保證青蟒山不會再有人靠近。”
“保證。”
陳屠抬眼看著竇樂，停了兩息才繼續向前。
“我爺爺活著的時候，也等過你們的保證。”
竇樂握住鎮尺中段，尺面浮出的青色文字圍住整段公路，把退到後面的公司員工全部護在其中。
“陳瞎子的案子被人壓過，我承認公司有責任，可火德宗已經被你滅了，第一支抓捕隊也付出了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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