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聯合行動組，簽字的是王董，具體調令經過了董事會加密，我只看見其中一部分。”
竇樂抓住陳屠的手腕，體內的炁剛運轉起來，便被掌心傳來的吞噬之力抽走。
“王家的人。”
“王董出身王家，可公司裡的決定不能全算到王家頭上，你先鬆手，我帶你進總部檔案庫。”
“呂家呢。”
竇樂的呼吸越來越短，腳尖擦著地面，幾次想借力都沒能踩穩。
“呂家派人接觸過風險評估組，他們要你活著，理由沒有寫進報告。”
韓川靠著指揮車往後挪，黑色炁流已經纏到他的胸口。
“竇樂，你敢洩露董事會機密，公司不會放過你。”
“你先想想自己還能不能回去。”
“行動是王董批准的，挖墳也是他要求的，我只是照命令辦事，你有本事去找王家。”
陳屠轉頭看向韓川，纏在他身上的黑色炁流隨之收緊。
“我會去。”
“等等，我知道青蟒山後備組的頻道口令，你留我一命，我現在就讓他們撤。”
“竇樂已經下過命令。”
“他們只聽總部授權，竇樂的大區許可權已經被凍結，沒有王董開口，那些人不會走。”
竇樂把手伸向腰間的通訊器，指尖剛碰到外殼又收了回來。
“他說的是真的，總部在我啟用鎮守令時凍結了許可權，青蟒山現在由獨立行動組控制。”
“口令。”
“在韓川的識別晶片裡，你吞掉裝置也拿不到完整內容，必須保留他的意識進行驗證。”
韓川的後背貼上車門，肩頭被黑火抽走的炁越來越多，防護甲已經褪成白色。
“別信他，識別晶片連著我的心脈，我死了口令就會銷燬。”
陳屠隔空抓向指揮車，車頂的通訊陣盤脫離支架，落入掌中後亮起驗證介面。
“你來唸。”
“先放開我，驗證需要聲紋和炁息同時確認。”
“念。”
韓川看著介面上的倒計時，嘴唇動了半天，只擠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數字。
“華東七組，許可權編號三六九一，申請接入青蟒山後備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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