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炁繞著金光轉過一圈，找到行炁路線後便向指腕爬去，速度比剛才快了數倍。
張之維切斷外放的炁，將那半縷魔炁重新送回請柬，指腹留下了一點暗色痕跡。
“它在找天師府功法的路。”
“陳屠已經學會陰五雷？”
“靈玉把陰雷送到他身上，他若想學，當時便學會了。”
張靈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五指開合幾次，掌紋間始終沒有雷光出現。
“弟子給天師府招來了禍患。”
“這場禍從十七年前就埋下了，與你那幾掌沒有多大關係。”
“您真見過陳瞎子？”
“見過。”
“王家祖靈的記憶裡，您在他上龍虎山以前便去過王家祖祠。”
張之維翻開舊冊，紙頁停在十七年前那一欄，上面只記著陳瞎子三個字，後方內容全被墨跡蓋住。
“陳屠看見那段記憶了？”
“看見了。”
“王家那道祖靈還活著嗎？”
“弟子離開時仍在萬魂幡外，能不能留下，弟子不清楚。”
“那便瞞不住了。”
榮山走到桌旁，想看清被墨跡遮住的內容，張之維卻合上舊冊，將它收入袖中。
“師父，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陳瞎子帶著一件甲申舊物上山，讓我替他藏十七年，他說時間一到，自會有人來取。”
“那個人是陳屠？”
“只能是他。”
“您為何不在請柬裡直接說明？”
“陳瞎子留下的條件裡，有一條是不能主動交給陳家後人，除非那個人能走到我面前。”
“以陳屠現在的修為，走上龍虎山並不難。”
“難處從來不在路上。”
張之維起身走到張靈玉身前，掌心金光收得只剩薄薄一層，隨後按在那道魔炁旁邊。
炁紋沒有躲避，反倒沿著掌紋接上金光，開始記下天師府最正統的行炁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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