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十佬，不認公司，也不受門派約束，做事只憑自己，這些都跟全性一樣。”
“所以呢？”
“龔慶想跟你合作，王家歸你，甲申遺物由雙方各取所需。”
“告訴他。”
沈衝等著後半句，手卻始終沒有離開賬本。
“別跟著我。”
“東南暗道的訊息只有我們知道，你想趕在王藹轉移東西以前進去，仍需要全性帶路。”
萬魂魔幡裡傳出鎖鏈拖動聲，王重山的魂被極道拘魂印推到幡面上。
陳屠伸手按住他的額頭，屬於王家祖宅的記憶逐層翻開。
“東南暗道今晚九點開啟，王鶴帶二十七人押送三隻鐵箱，路線會經過舊磚窯。”
沈衝聽見王重山說出的內容，搭在賬本上的手指慢慢收攏。
“你能讓幡裡的魂直接開口？”
“死人不會撒謊。”
“龔慶安排在王家的內應，可能已經被王鶴髮現，那條路線未必還能用。”
“他會用。”
“憑什麼？”
“王藹在等我闖正門，暗道是他留下的退路，只要我還在外面，東西就得繼續往外送。”
高寧把珠串重新系好，目光從陳屠身後的黑幡移到夏禾身上。
“他連王藹會怎麼走都算到了，咱們這趟白來了。”
竇梅將夏禾翻到側面，取出藥瓶，卻找不到還能順利送入藥力的經脈。
“先叫人來接她。”
“全性在附近的人都等著進王家撿東西，現在叫他們，他們未必肯來。”
夏禾咳出殘留在喉間的血，手掌抓住斷欄，終於把上半身撐起來少許。
“我不用他們接。”
竇梅按住她的肩。
“別再運炁，你的經脈經不起第二次衝擊。”
“他真對女人下這麼重的手。”
“你在他眼裡只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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