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長刀劈進陣眼，青銅門上的拘靈符一層層熄滅，藏在門後的祖靈也跟著開了口。
“陳家後人，王家與你的賬尚未算清，你敢毀祖祠，就別想再見陳瞎子的遺物。”
陳屠握住刀柄，極道魔炁沿著銅門向內滲去，刻在門後的名字逐個浮現。
“開門。”
“你爺爺當年都不敢在王家祖祠放肆，你算什麼東西。”
刀鋒又進三寸，幾塊銅片從門框上掉下，落進門內以後，再沒傳出迴響。
角落裡的王家異人爭著爬起來，其中一人捂住胸口，朝著銅門連喊了幾遍。
“老祖宗，拘靈陣已經攔不住他了，快開祖祠大陣，把我們接進去。”
“王鶴死前封了外門，祖祠只能從裡面開啟，我們也是王家血脈，不能把我們丟在這裡。”
“王藹呢，讓家主來救我們。”
門後的祖靈沒有回答他們，反倒將幾道陰炁送入銅門，想把陳屠的手從刀柄上逼開。
黑炎貼著刀背燒進陣紋，幾聲壓不住的低叫隨即從門後傳出，最先碰到極道魔炁的祖靈已經被扯離牌位。
“你的炁在吞祖祠大陣。”
“現在才看出來？”
“停手，陳瞎子的屍身還在王家，你若毀了祖祠，他留下的最後一點東西也保不住。”
“王藹在哪？”
“你先放開陣眼。”
陳屠抬手按住銅門，刀鋒連同殘缺陣紋一起陷入黑炎，門後那些祖靈再也維持不住藏身之處，接連撞上門板。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陳屠，你真以為吞掉幾處分部，就能撼動王家幾百年的根基？”
“那便吞完。”
銅門從中間裂開，兩扇門向後傾倒，供桌上的香爐被門邊掃落，積在爐裡的香灰鋪了滿地。
祖祠裡沒有棺木，只有上百塊牌位和三隻已經開啟的鐵箱，箱內放著幾卷舊冊，還有一根斷成兩截的竹杖。
陳屠越過門檻，黑蛇銅牌沒有發熱。
“假的。”
供桌上方那塊王家初祖牌位晃了晃，王藹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竹杖是真的，陳瞎子用了幾十年，你連他的東西都認不出來，也配替他報仇？”
“銅牌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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