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雙掌合起，周圍陰雷全部湧向一處，地面上的北境蒼潭也開始轉動，試圖把極道魔炁拖進雷池中心。
陳屠抬腳向前。
黑水被鞋底踩開，原本纏繞在他影子上的遊蚓雷連退數尺，隨即被體表溢位的魔炁掃散。
第一步落下，祖祠左側的陰雷消失。
第二步越過黃符，北境蒼潭只剩張靈玉腳邊那一圈黑水。
等陳屠走到他面前，遍佈通道的陰五雷已經找不到完整的一道。
“你還要試幾次？”
張靈玉抬掌按向陳屠胸口，掌心藏著的陰雷沒有外放，準備在接觸以後直接灌進經脈。
手掌尚未落下，極道魔炁已經從陳屠肩頭掃過，陰雷被震散，張靈玉也被推回黃符之後。
鞋底擦過幾塊碎磚，他連退七步才穩住身形，右手仍保持著出掌的姿勢，掌紋間卻再無雷光。
“這不可能，陰五雷為何進不了你的護體炁？”
“陰五雷？”
陳屠看了一眼地面殘留的黑水，鞋尖從上面碾過，最後幾道雷光也隨之熄滅。
“髒泥鰍罷了。”
張靈玉放下右手，金光咒覆蓋周身，原本散去的陰雷又從道袍下方流出。
“你只破了一式，便以為看透了天師府雷法？”
“你還想動第二次？”
“剛才那一掌未曾傷到你，談不上第二次。”
“夏禾也這麼算過。”
徐四聽見這句話，立刻走到兩人中間。
“靈玉真人，差不多得了，四張狂現在只剩一個夏禾能喘氣，你再打下去，我可沒法跟老天師交人。”
“讓開。”
“我這是救你。”
“你認為我會輸？”
“你剛才連他的衣服都沒碰到，這事還用我認為？”
張靈玉看著陳屠體表尚未散去的極道魔炁，左手摸向袖中的請柬，卻沒有將它再次取出。
“邪法強盛只在一時，天師府歷代降過的魔頭，都曾覺得自己無人能治。”
“你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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