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柬沒有落到陳屠手裡，張靈玉兩指夾住封面，將它送回袖中，腳下的黑色水炁已經漫過黃符。
徐四退到通道邊，抬手攔住身後的公司員工。
“靈玉真人，你代表天師府送請柬，真在這裡打起來，回去怎麼交代？”
“我只廢他魔功，不取性命。”
“你師父讓你這麼辦的？”
“師父讓我帶他上山，沒有說要由著他繼續行兇。”
徐四看向陳屠。
“你也收一收，老天師的請柬多少人求都求不到，拿著又不吃虧。”
“你想拿，可以替我去。”
“那東西寫著你的名字，我拿了進不了龍虎山，再說我也不想湊羅天大醮的熱鬧。”
張靈玉抬起右手，陰五雷沿著袖口流下，落地後分出數十股黑色雷漿，貼著磚縫向陳屠游去。
“最後問你一次，接不接帖？”
“不接。”
“那就先封了你的炁脈。”
遊蚓雷從四面合攏，最前方几道雷漿繞開萬魂魔幡，直取陳屠雙腿。
極道魔炁自行浮出衣角，黑色雷漿剛碰上去，便被震成細碎炁流，連陳屠的鞋面都沒沾到。
張靈玉掌心向下一按，散開的陰雷重新聚回地面。
“你用什麼手段化開了遊蚓雷？”
“這也叫雷？”
“陰五雷蝕骨溶心，方才只是提醒，你若覺得自己擋得住，可以再試。”
“來。”
地面的黑色水炁越積越厚，張靈玉五指依次落下，陰雷順著牆面與門框向上攀爬，將陳屠周圍可以退走的位置全部封住。
“北境蒼潭。”
雷漿從祖祠四周壓來，溼冷炁息鑽入磚縫，倒在地上的牌位被捲進黑水，轉眼便失去原本的顏色。
跪在門外的王家異人連連後退。
“靈玉真人，我們還在這裡，陰五雷會傷到我們。”
“留在金光後面。”
“陳屠的魔幡已經封住出口，你讓公司的人先帶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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