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他們比全性那些人還要髒？”
徐四吐了口唾沫，臉色難看至極。
“全性壞在明處，要錢要命全憑喜好。”
“這群老東西壞在骨子裡，殺人還要立一塊替天行道的牌坊。”
“楚嵐，看清楚了，這就是異人界的真面目。”
張楚嵐攥緊拳頭，骨節捏得泛白。
“那陳屠……今天真要死在這兒？”
馮寶寶在一旁低聲開口：
“死不了。”
“寶兒姐，你怎麼知道？”
馮寶寶伸手指了指陳屠的後背。
“那些鑽進他身體裡的炁，全在被他吃掉。”
“他背上的爛肉，是在演戲。”
演武場中央。
陳屠慢慢轉動脖頸，骨骼傳出清脆的響動。
後背咬住他的三個厲鬼突然發出淒厲的哭嚎。
黑死魔光順著傷口逆向包裹上去，漆黑如墨的黏液將厲鬼生生拖入皮肉。
地底遊動的如意勁更是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泛起半點波瀾。
陳屠甚至連傷口都沒有包紮，任由黑血順著脊背滑落。
他抬起眼睛，看向張之維。
“老登，他們的話，你全聽進去了？”
張之維深吸了一口氣，道袍重新被金光撐滿。
“陳屠，貧道最後勸你一句，放下仇怨，入天師府禁閉三十年。”
“貧道保你性命無憂。”
陳屠嗤笑出聲。
“關我三十年？”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判我陳屠的罪？”
“當年我陳家被滅，你在山上享著天下第一的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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