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接過黃瓜，看了她兩息。
“姑娘活得通透。”
“她只是怕你餓死以後沒人給她買包子。”
諸葛青搖著摺扇走過來，白色長髮被山風吹到肩後，身邊還跟著諸葛白。
“王道長昨夜開局時，我也試著看了一眼，內景裡連陳屠的名字都不能問。”
張楚嵐側身給他讓出位置。
“你們這些術士平時什麼都算，這回怎麼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內景能給答案，也得有人付得起代價，我只問陳屠會不會上山，火球便佔滿了整片內景。”
諸葛白抱住兄長的手臂，嘴唇動了兩次，還是沒忍住。
“哥，你不是說那顆火球比山還大嗎？”
諸葛青啪的一聲合住摺扇。
“白，這句可以不說。”
王也把黃瓜咬下一截，腳尖在青磚上輕輕轉了半圈。
“老青，你有沒有問過，他上山以後會死多少人？”
“沒有，我還想活著參加羅天大醮。”
陸玲瓏與枳瑾花從山門另一側趕來，聽見最後半句，陸玲瓏先把懷裡的報名冊塞給守門弟子。
“太爺說了，陸家人見到陳屠以後不準挑釁，也不準替王家出頭，誰敢私自靠近萬魂魔幡，逐出家門。”
張楚嵐伸手接過徐四遞來的水。
“陸老爺子也怕他？”
“太爺說那不叫怕，叫別替王藹償命。”
枳瑾花開啟平板，將山下各派落腳的位置調出來，王家原本預留的區域已經空了。
“王家沒有報名參加羅天大醮，可他們在江西的產業這幾天調來不少人，身份記錄全是假的。”
徐三接過平板，頁面上的紅點集中在龍虎山北側舊路附近，數量已經超過百人。
“公司的人呢？”
“山腳只剩正常巡查人員，總部說羅天大醮期間不能激化十佬之間的矛盾，不準主動搜查王家的臨時駐地。”
徐四把煙盒捏出一道凹痕，轉身撥通電話，響了六聲也沒人接。
“上面又想讓地方分部收拾爛攤子，等出事以後再派人來問責。”
“王家準備在山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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