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打了，我們認輸，諸葛家認輸，我替你說。”
“你替不了我。”
“那你說啊，你先說，回家以後再想怎麼贏。”
諸葛青撐著膝蓋直起身，視線越過王也，落到陳屠腳下。
“你沒有解局。”
“所以？”
“你用蠻力毀了陣眼，奇門的變化一處都沒破。”
陳屠抬腳碾過殘存的中宮陣紋。
“碎了就夠。”
“術法有生克，局勢有變化，你今日靠力量壓過去，遇到壓不動的人呢？”
“殺到壓得動為止。”
諸葛青張口還想說話，體內斷開的陣炁卻在此刻回沖，經脈承受不住四盤同時歸位，鮮血從嘴角淌到下頜。
王也接住他向前倒下的身體，手掌按住後心，將亂竄的炁逐步引開。
“老青，聽見了嗎，他根本不在乎怎麼解局。”
諸葛青靠住王也的手臂，仍盯著那片被踩爛的陣紋。
“武侯奇門傳了這麼多年，竟然連他一腳都接不住。”
“輸給力量不丟人。”
“你說得輕巧。”
“因為你困的是一個不歸天地四盤管的人。”
諸葛青抬手抓住王也道袍，折斷的扇骨還留在掌中。
“你的風后奇門呢？”
王也的手在他後背停了那麼一會兒，繼續替他理順炁息。
“這事跟我沒關係。”
“你看出武侯奇門困不住他，還走進場內，真是為了扶我？”
“先出去。”
“王也，你也想試。”
張楚嵐隔著護場符幕聽見這句話，趕緊朝徐四招手。
“他們怎麼還要接著打，諸葛青已經躺了，再讓王也上去，今天的羅天大醮還開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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