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接觸黑光的剎那，傳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張之維悶哼一聲，雙足踏地，借反震之力向後退去。
地面被雙腳犁出兩道深溝。
他站穩後低頭看向右臂。
小臂上留著一道烏黑拳印，死氣正往經脈深處滲透。
張之維抬起左手，在右臂上連點數下。
金光封住經脈，將那股死氣壓在皮下。
“你老了。”
陳屠收回右拳，黑死魔光在指尖吞吐。
“連我一拳都接得這麼勉強。”
張之維抬頭，蒼老的面容不再溫和。
那雙半開半闔的眸子裡，寒意直往外冒。
“陳瞎子教出來的孫子，果真有幾分能耐。”
張之維放下受損的右臂，左手引向長空。
“但你若以為打碎一層金光，便能贏下天師府，未免太小瞧天下人。”
陳屠站在魔道奇門的中宮，面色沒有變化。
“小瞧你又如何？”
陳屠開口，語調冷硬。
“你護不住王藹，也護不住天師府的名頭。”
看臺後方。
徐四吐掉嘴裡的菸蒂，用腳碾滅。
“壞了，老天師這個狀態不對。”
徐四後背發涼。
“四哥，哪裡不對？”
張楚嵐湊了過來，額頭佈滿汗珠。
“老天師平時像個隨和的老道士。可他露出這副神情……”
徐四喉結動了一下。
“他動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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