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六大臨時工。”
趙方旭的聲音從加密聽筒裡傳來，平穩得聽不出波瀾。
越野車內，車窗緊閉。
徐四叼著沒點燃的菸嘴，靠在椅背上。
“趙董，這幾個瘋子從來沒有湊到一起過。”徐四吐出一口濁氣，語氣發緊，“一旦放出籠子，出了岔子，誰來收場？”
“收場？”
趙方旭在電話那頭反問。
“王藹的腦袋在龍虎山上被當眾捏碎，呂慈兩條胳膊被人扯了下來，張之維的陽五雷也被當面吞了乾淨。”
“徐四，你告訴我，如今異人界這副爛攤子，還能怎麼更爛？”
電話被結束通話。
車廂裡只剩盲音迴盪。
……
京城，哪都通總部地下五層。
空氣裡全是咖啡的苦味。
走廊頂端的紅色警報燈轉個不停，將厚重的防爆鋼門映得通紅。
密閉會議室內，橢圓長桌周圍坐滿了公司董事。
大螢幕上，龍虎山演武場的航拍圖佔滿畫面。
殘破的深坑、焦黑的泥土、被扯斷的石柱，每處痕跡都在訴說戰鬥的慘烈。
畢游龍雙手撐在桌面上，西裝被肌肉撐得繃緊。
“不能再等了。”
畢游龍抬手拍在桌面上。
“北方王家七個分部的骨幹已經開始變賣資產，準備逃往境外。呂家村半小時前封死村口，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全天下的異人都在盯著我們。”
“公司要是在這個時候裝聾作啞，往後這片土地上，還有誰把禁令當回事？”
黃伯仁推了推眼鏡，翻看手裡的戰損評估報告。
“老畢，先冷靜。”
黃伯仁聲音發緊。
“那是正面擊退張之維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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