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神魂法術對他無效。”
“呂家的如意勁也被他化掉了。”
“老天師的純陽金光被他撕開，神霄天雷也沒能傷到他。”
“他還藉著那場交手，施展出了一種相近的雷法。”
徐四掐滅菸頭，雙手撐住桌沿。
“普通的真炁攻擊很難奏效，反而可能幫他恢復。”
老孟推眼鏡的手抖了一下。
“那我的微生操控，豈不是送上門給他利用？”
“所以才把你們湊在一起。”
徐四從桌邊起身，將報告翻到最後一頁。
“華南的陳朵已經封鎖外圍，原始蠱毒也佈下了。”
“近身戰必須由你們四個完成。”
肖自在一直沒有出聲。
他拿過桌上的報告，翻到王藹殘屍的現場照片。
黑白照片上，青磚地面被腐蝕出一片深坑。
枯槁的殘軀躺在坑底，已經找不到半點生機。
肖自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摘下眼鏡，從僧袍裡取出白布。
鏡片被他擦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有重新戴上。
“佛爺，您這是餓了？”
王震球湊過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阿彌陀佛。”
肖自在把眼鏡架回鼻樑，嘴角向上扯了少許。
鏡片後佈滿血絲的雙眼，始終落在那張照片上。
“世人皆有罪孽。”
肖自在每個字都念得很慢。
“能把罪孽修到這種地步的人，貧僧生平僅見。”
黑管兒拉開軍械箱，露出裡面特製的穿甲彈頭與金屬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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