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屠偏過身體，將臉轉向徐四。
“張之維擋不住我，王藹也被我捏碎了腦袋。”
他收回手臂，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腳下的王震球身上。
“你覺得我會在乎你們這群看門狗的規矩？”
王震球趴在泥地裡喘著粗氣，沾滿泥漿的手掌一點點收緊。
“姓陳的，有本事就給小爺一個痛快！”
“折磨人算什麼本事？”
“痛快？”
陳屠垂下頭，右腳仍壓著王震球的膝蓋。
“跳得太歡就得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陳屠腳下隨即發力。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傳遍空曠林間。
“啊！”
王震球仰頭慘叫，臉上的肌肉疼得擠在一起。
他的雙手摳進泥土，十根手指帶出數道泥痕。
右腿膝蓋骨被徹底踩碎，小腿也朝旁邊彎折過去。
骨頭錯位帶來的劇痛直衝腦門，冷汗不斷從額頭滾落。
“球兒！”
黑管兒撐著山石爬起，雙眼已經漲得通紅。
他嘴裡的雪茄早已不知去向，滿口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
王震球平日裡嘴碎又惹人嫌，好歹也是西南大區的排面。
如今落在這個年輕人腳下，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陳屠，住手！”
肖自在站在泥地邊緣，手裡的念珠已被捏得變形。
他手掌繼續收緊，串繩當場斷開。
念珠滾落一地，壓在心底的殺意也徹底翻了上來。
“阿彌陀佛，放下屠刀。”
“貧僧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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