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會碰上，他們已經快踩進同一條峽谷了！”
技術員抹掉腦門上的冷汗，將平板電腦重重拍在控制檯上。
螢幕上的衛星紅點急促閃爍，華南區域的整片地圖已經染成暗綠色。
“廖頭兒的屍體就在暗堡門口。”
技術員嗓音發顫，雙手撐住控制檯才勉強站穩。
“陳朵釋放了原始蠱毒。”
“華南分部派去接應的兩個特勤小隊，連車帶人全化成了膿水。”
徐四手裡的菸頭掉在皮靴上，很快燙出一股焦糊味。
他沒有低頭，只是收緊了握住對講機的手。
“廖忠那頭倔驢。”
徐四嚥了幾次唾沫，嗓子仍舊發澀。
“平時把那丫頭當親閨女養，到頭來卻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
馮寶寶蹲在鐵皮櫃頂上，手裡的斷刀一下下磕著膝蓋。
“徐四，那個穿綠衣服的女娃身上很臭。”
馮寶寶朝窗外轉過臉，鼻翼輕輕動了幾下。
“比黑風林裡的死人還臭。”
“她肚子裡全是蟲子，走到哪裡，哪裡的草就會死光。”
徐四抓起桌上的對講機，按下全頻段呼叫鍵。
“總部，我是華北徐四！”
“立刻讓西南和華南的外圍人員後撤三十里！”
“誰也不準靠近陳朵逃竄的路線！”
無線電裡傳來畢游龍壓不住火氣的吼聲。
“徐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陳朵身上帶著原始蠱毒的母體！”
“要是讓她流竄進普通人聚集的城鎮，半個省的人都得死絕！”
徐四握緊麥克風，扯著嗓子壓過了對面。
“畢董！”
“陳屠就在前面那條山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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