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算盡太聰明，到頭來還是成了主人的口糧。”
“她以為自己能當執棋者，卻沒想到在主人眼裡，她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肖自在轉過身。
“主人，呂家村全員封山，是不是早就清楚端木瑛和曲彤的底細？”
陳屠邁步走向山谷外的公路。
“呂慈那個老東西，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當年放任端木瑛奪舍逃走，就是為了借雙全手完善呂家的如意勁和明魂術。”
“如今曲彤死了，呂家的這筆血債，該連本帶利收回來了。”
山道上的晨霧逐漸散去。
公路旁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車窗半降。
肖自在快步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後退到一邊。
“主人，回京城還是直接去呂家村？”
陳屠正要上車，口袋裡的特製行動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那是從哪都通內部渠道截獲的加密通訊器。
螢幕上，一條猩紅色的最高級別加急簡報不斷跳動。
【龍虎山突發重大變故！】
【全性代掌門龔慶率眾潛入後山，田晉中長老遇害身亡！】
【老天師張之維破關而出，立誓血洗江湖！】
【天師法旨：凡全性妖人，見一人，殺一人；滅一門，屠一派！】
【老天師已獨自下山，首站直撲江南！】
肖自在握著車門把手，手指停在半空。
“田晉中……死了？”
“全性那幫無法無天的瘋子，真敢把天捅個窟窿？”
“老天師百年來從不下山殺生，這次竟然下了絕殺令……”
陳朵站在車身另一側，抬頭望向遠方的天際。
雲層被朝陽染成暗紅色，南方似有大火正在蔓延。
“異人界，要塌了。”
肖自在嚥下口中的唾沫，轉向陳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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