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拍打褲子。
沒人笑他。
整個會議室裡的各大區負責人，全都像被抽乾了魂一樣癱在椅子上。
“董事長。”
華中大區負責人嚥了口唾沫，聲音劈了叉。
“第八艦隊，沒了？”
“我沒瞎。”
趙方旭閉上眼，雙手捂著臉。
他以為納森島沉沒已經是極限了。
他以為西方那幫人動用天基武器和核彈，至少能讓陳屠脫層皮。
結果呢？
天基武器被捏碎，核彈被生吞。
反手一拳，把四十艘戰艦連同兩萬多海軍直接抹除。
趙方旭覺得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這已經不是異人範疇了。
這是神話降臨。
“他要是回來。”
華東大區負責人牙齒打顫。
“我們拿什麼擋？”
“擋？”
徐四一腳踹翻了椅子，眼底全是血絲。
“你拿頭去擋？你沒看他連核彈都當糖豆嚼了嗎？你去給他塞牙縫？”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清楚，徐四說的是實話。
哪都通那點家底，在陳屠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趙方旭放下手，睜開眼。
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傳我的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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