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
華中大區負責人嚥了口唾沫。
“他回來了。”
趙方旭端起桌上新換的茶杯，手抖得厲害，茶水濺在桌面上，他乾脆把杯子重重放下。
“通知海關，通知邊防，通知所有大區負責人。”
趙方旭咬著後槽牙，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全線綠燈，不要攔截，不要詢問，連看都不要多看一眼！”
“誰敢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不用他動手，我親手扒了誰的皮！”
徐四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搓了把臉，嗓音發澀。
“老趙，他這趟回來，肯定不是為了探親。”
徐四指著螢幕上的軌跡。
“西方那幫人被他吃幹抹淨了，他現在胃口大得很，國內這些門派，有幾個經得起他折騰？”
趙方旭閉上眼，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管不了那麼多了。”
趙方旭嘆了口氣。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吃誰，我們攔不住，只能祈禱國內那幫老傢伙眼睛放亮一點，別自己往槍口上撞。”
東海之濱。
天剛矇矇亮，海風帶著鹹腥味吹過礁石。
一道黑光從天而降，重重砸在海灘上。
沙灘被砸出一個直徑幾十米的大坑，海水倒灌進來，發出嗤嗤的聲響。
陳屠從坑底走出來，黑風衣在海風裡獵獵作響，他吸了口氣，感受著空氣裡稀薄卻熟悉的炁。
“還是家裡的空氣聞著順暢。”
肖自在推了下眼鏡，跟在陳屠身後走出大坑，把陳朵放在沙灘上。
陳朵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看著沙粒從指縫裡漏下去。
“水是鹹的。”
陳屠沒理她，他望著遠處的海岸線，體內的造化魔爐平穩運轉，極道魔軀跨越半個地球飛回來沒有半點疲憊，反而因為踏上這片土地變得更加活躍。
他邁開腿，踩著鬆軟的沙灘往岸上走。
剛走出沒幾步，前方防風林裡傳出幾聲細微的樹枝斷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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